真正意义上的哲学,不仅要立足于民族的特殊性,与不同民族的特殊文化和具体实践相融通;同时,哲学又需要具备关注全人类命运的类意识,从民族性走向世界性,以其特有的反思、批判与前见魅力惠及全人类的事业,这是一个民族的哲学思维趋于成熟的标志。因此,哲学的致思维度是民族性与世界性的统一。